“池清今天会去指认作案现场,可能要晚些才会回到看守所,你可以先见李蘅。”
三人分头行动,江倦和萧始前往看守所提审两名旧案嫌疑人,而周悬则负责将人骨送回省厅,提取dna进行比对。
这一次两人没在中途耽搁,径直去了看守所。
李蘅自被江倦打进医院就没再下过床,这些日子骨伤虽然基本恢复,可身上的溃烂却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医生也尝试了很多办法阻止他的病情恶化,却因病因不明而无从下手,后来在周悬的建议下使用了吗啡受体拮抗剂纳洛酮后,才使他情况稳定下来,但恢复依然不乐观。
李蘅被药物摧残得不成人形,短短几月,头发大把大把的脱落,干脆剃成了光头,人也憔悴得像是半截身子入了土。
看到他形如枯槁,乌黑的眼眶深陷下去,颧骨高突,没精打采的模样,哪里还认出从前那个精英律师的影子?
“吓到你了?正常,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也会害怕。”
李蘅见了二人率先开口,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他等这见江倦一面的机会已经等了很久,不论如何,他一定会抓住这个活下去的机会。
不等江倦说话,他倒是先提了问:“听说白云化工的ceo许裔安和我是一样的情况,我能问问他现在怎么样了吗?有没有得到有效治疗,有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他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江倦看了萧始一眼,示意这个问题由他来回答。
萧始清了清嗓子,说:“按道理来说,我哪怕是骗你,也应该给你点儿希望,但是很遗憾,你和许裔安的情况不一样,不能做同类对比。”
“为什么!我跟他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他能活下去,我就不行?!”
李蘅激动地跳了起来,戴着手铐的两手猛敲隔在他与二人之间的钢化玻璃。
玻璃质量不错,不然江倦真怀疑他会不会冲出来咬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