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对方委屈地嘟囔出那一句:“你欺负我,还要占我便宜。”时,江倦是怀疑人生的。
杀狗犯法吗?应该不吧。
方才那一斧子劈下来,怎么就没给这人开瓢呢?
“开玩笑的,不用担心我。”萧始埋在他颈间,“跟你比起来,我这算不了什么。”
“没有这种可比性。人得往前看,不能总瞄着身后有什么。”
但我不一样。我没有未来,能停在原地回首过去的光阴,就是老天对我最大的仁慈。
江倦咽下去的话,萧始一字不差地领会了。
他就这样抱着江倦,相互汲取着彼此的体温,挨过了最黑的夜,等来了黎明。
天亮时,江倦听到萧始长叹着松了口气。
“抱歉……”江倦轻声道,“我嘴上一直说不怨你不恨你,但心里还是把你放在了加害者的位置上,理所当然地认为你遭的罪吃的苦都是你罪有应得。抱歉,我也是到现在才发现的。”
“你这样会让我无地自容,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在乎。”
萧始发现在江倦铆上倔劲对着干的时候,跟他说话是件非常累人的事。
不像平常那样炸着一身尖刺,他恬淡寡欲又细水长流,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却也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这人生了一身反骨,骨子里就是不妥协,不听劝的倔。
“倦,固执和偏执是不一样的,你总是把账一笔一笔算的那么清楚,其实我们之间没必要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