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是解决了,但他们再也回不到刚才的话题和温存了。
萧始目光深沉凝视着江倦喘息不止的侧颜,失声笑了出来。
江倦瞥他一眼,把他拉起来,扯回了房里,“笑什么。”
“哎哟,轻点儿轻点儿,疼。我现在晕着,你不能折腾我,不然我容易吐你身上。”
萧始眼泪都挤出来了,边哭边笑,“我是想说,你这么强,根本不需要老公保护你,要不以后我给你当小娇妻算了。”
江倦面无表情,“现在和以前难道不是么。”
萧始:“……?”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时候他也不管那被揍得半死不活的“主人”了,头往江倦给他用纱布止血的掌心里拱了拱,“说起来,你为什么会这样护着我呢?我跟你一向不合,你也对我放过狠话,跟你不对付的那段日子,我总觉着跟你是前世的冤家,到后来更是恨不得我死,所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
……对我这么好。
萧始自惭形秽,实在没好意思把这话说出口。
江倦借着换药的机会抽回手来,声音极轻,几不可闻地说道:“因为我是哥哥。”
萧始一时语塞。
他以为江倦陷在对江住的演绎里,至今都没能纠正回来,但对方的接下来的话却出乎他的意料。
“以前你管我哥叫什么?”江倦问。
“哥。”萧始言简意赅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