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了碰江倦的耳垂,按住那人帮他擦药的手,搂着他的脖子,凑上前去贴着他的唇,含糊地说道:“红了。”
江倦垂着眼帘,没吭声。
“你看你,明明心里这么在意我,却从来都不承认。”
“不是。”江倦闷声道。
“还倔,不是什么?”
“……没有承认的机会。”
江倦有些无所适从,纱布勾在指尖,勒白了指心,“感情从来都是相互的,只有你给了我,我才会回报给你一样的东西。你有没有想过,可能先走出第一步的人不是我呢?”
萧始明白,江倦想表达的意思是,先动情,先付出的人,其实是自己。
江倦唇边的血已经干了,并不好擦,但血色却给那人一向苍白的病容增添了一丝生气。
“可能吧。”他哑声道,模棱两可,似是而非,“可是你不计回报地给予了我很多很多,在过去的许多年里。”
江倦没有否认。
这种时候,“才没有”反而是一种心虚的承认,太拙劣了。
“所以呢,你是想报恩,还是补偿?”
“都不是。我……”
萧始的话被迫止住了。
“主人”在短暂的昏厥后苏醒过来,伸手又要去摸斧子,被江倦扬手一拳又打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