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重老顿时破涕为笑:“爸,好爸爸,别说过去的了,你能到我那里投资,那可是再好不过了,我代表牂牁省全体老百姓欢迎您老光临。”
郭萍也破涕为笑:“好了好了,都剩咱们的话了,来来来,师父,师母,派兵、施纲,咱们继续。郎才老前辈看还有啥说的,说完了赶紧去追李书记吧。”
李郎才端起酒杯:“来来来,我真的不知道现在你们这么大的官,能做到这样,就算亲儿子我也不敢信啊。今天见识了,现在的官风真的好多了,我们都高兴啊。我也没啥再说的了,就是想多陪一会老叔,哪怕不说话都行。”
大家互相碰杯,再次一饮而尽,大家敞开心扉,倾诉衷肠,好不快活。特别是陈派兵、尤施纲更高兴了,黄敬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次提及投巨资搞智慧农业的事,看起来铁定是成了。
李郎才又陪着赵冲戎、刘秋英说了好多,才恋恋不舍告辞而去。
陈派兵、尤施纲看郭萍还没有走的意思,当然也不好自己说走。但留在这里,似乎是电灯泡,影响了她跟黄敬超的甜蜜。
郭萍当然看得清他们怎么想了,等李郎才走后,说道:“陈书记、尤市长,你们回吧,我跟敬超说会家务事,傍晚就直接走了。回头敬超搞智慧农业,我会经常过来看的,到时候听你们细说咱们市的工作。”
陈派兵情知道韩希坤是赵敬堂的得意弟子,赶紧接话:“那就让希坤留下来陪陪省长,有什么事情,希坤全权处理,不需要层层汇报。我们先走一步。”
二位也都离座,告辞而去。屋子里剩下的除了郭萍,全是太祖门弟子。
这时候,赵冲戎发话:“敬超,今天你也看到了,硕人是怎么做的怎么说的,你也要向他学习啊。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黄敬超怎么能不知道师父要说啥,赶紧回应:“师父,师母,我对不起臭丫,对不起老伢子。这想了好多,决心跟獒国妻子说通这件事,我要娶了臭丫。”
此言一出,满座震惊,韩希坤惊得筷子都掉了。郭萍惊得身子一抖,由于坐不稳而把太师椅都弄翻了。大家为什么这么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