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深一本正经:“适当喝点酒,可以让你忘掉痒,大约一个多时辰就不会太痒了,会再变凉飕飕的,明早睡起来就好了,血痂很可能自己就掉了。”
姜之牙又问:“那不用吃药吗?”
徐敬深点点头:“不用吃什么药,这很简单啊。”
姜之牙再也不问什么,徐敬深从身后的药架上取下来一个小瓷瓶,拔下瓶塞,瓶塞带着小排笔样子的刷子,蘸了一些药膏,示意助手过来一下。
助手拿着酒精棉签,给姜之牙清理脸上的污渍。助手前面清,徐敬深后面涂抹药膏。另一个助手拿一个镜子递给姜之牙:“你如果感觉哪里没涂到,给师父说。”
姜之牙惊呼:“药膏好凉啊。”
徐敬深并不管他,直到全部涂抹一遍才说话:“你如果能喝酒的话,只要不喝醉栽翻造成二次受伤,就毫无问题,奇痒难忍也就不存在了。”
姜之牙再三感谢,跟着司马灵出来,看胡部长早就带着记者走完了,市电视台的采访车还等着司马灵,也就一起坐上,回到了香卫川菜,招呼客商去了。
当晚大家都住在朝歌宾馆,到了第二天一早,姜之牙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奔向卫生间照镜子,好神奇啊,脸上果然跟没受过伤一样。
昨天徐会长涂药的时候,明明看见脸上到处都是擦痕,满脸浸着鲜血,尤其是鼻子尖似乎磨平了,现在还是老样子。
他拿起手机就拨通了徐敬深的手机,那边没接,怪了啊,太祖门弟子全都是卯时起床的,也就是早上五点,这都六点了啊。
他想不明白,出来卫生间看看跟他睡在同一间的孙镇功,人家翻了一下身子又睡了过去。他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也就再次进入卫生间。开始好一通洗漱,准备招呼外商到五楼吃早餐。
一边刷牙一边想,咱得罪徐会长太深了,人家却不计前嫌给咱治好了病,还搭理咱干啥?但是得罪了徐敬深也就等于得罪了太祖门,最关键的是也得罪了尤市长,这这这……
姜之牙的牙刷把牙龈捅流血了,并不觉得,还在想自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