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冠颖今儿个不服气,官司真的打到省委宣传部,你李冠颖对西坛市招商引资大举撒泼,大肆搅局,这顶帽子相信足以打烂她在省报的饭碗。
还有这个姜之牙,研究生毕业考进市政府,没经过社会历练,说话口无遮拦,什么天下奇闻,什么庸医误人,好了,龙敬潭这个瘸子主袭就公开宣称,鲁迅在场照样踢他的屁股。
姜之牙这可是公开侮辱,回想过去,为什么鲁迅短命,你把人家骂个狗血喷头,谁还管你啊,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么,你不也是学医的么,要我干卵啊。
姜之牙一句话,可不是鲁迅发个文章就算了,而是针尖对麦芒,实打实的在现场惹了这么多武林豪客,真的是吃了豹子胆了,就算鲁迅在这个场合也不会胡扯的。
他这是干啥来了?这是在搅局啊,管你妈卖批招商引资,昏了头了。假设李振汉把他铐起来,相信他的政治生命会就此终结。
凡此种种,胡扫尘作为宣传部长,见得多了去了,眨眼间就把每个人的言行看完了。所以他来了个不闻不问,任凭英雄们对这种自视甚高分子敲打敲打,相信翻不了多大个天。果不其然,李冠颖、姜之牙相继醒悟,自己道歉来了。
这时候,看徐敬深忙着救人,胡扫尘趁机下台,赶紧带走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
李冠颖脸一红,赶紧接话:“谢谢黄董,回见!到獒国一定拜访您老。”
李冠颖说完抽身就走,姜之牙不敢再说话,唯唯诺诺退出了敬深骨伤科,摸着疼得火辣辣的脸,刚才狗啃泥肯定是蹭破皮了或者把腮帮子磕到了。他无助的望望出来的司马灵:“小灵,我的脸好疼啊,是不是流血了?”
司马灵毕竟是女孩家,看他一脸血污,刚才对他的气愤顿时放下,一时间动了恻隐之心,一把拉过姜之牙,返回到敬深骨伤科,进门就喊:“徐会长,给之牙看看脸。”
徐敬深早就看到了,这小子腮帮子刚才就浸出了鲜血,岂止是他看见了,好多人都看见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不惯他,所以对他的伤情集体无视,不约而同拿他当做空气。
姜之牙总算屈服,赶紧说好话:“徐会长不愧骨科圣手,伤科圣手,刚才小姜无礼冲撞,还望海涵啊。”
徐敬深笑笑:“没啥,年轻人血气方刚,说几句过头话很正常。来吧,我给你抹点药膏,一开始凉飕飕的,半小时后就会奇痒难忍,千万别抓别挠,明天早上就掉痂,面目如旧。如果忍不住抓挠,会留下疤痕。”
姜之牙问:“那要多久才不痒啊?一直痒肯定忍不住抓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