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师傅。”迪莫立正鞠躬,调皮的说。
迪莫很是开心。如果是往常老先生收了徒弟,迪莫都会要求他们喊自己师姐。不过这次,她没有这么做。
“慕遥,有没有考虑,为你的师门做些事情?”文丰问。
“能做到的,我一定做。”秦慕遥说。
“以战字为核心,为你的师门做出一部动漫怎样?”文丰说。
“师傅,可以吗?”秦慕遥问老先生。
“好,文丰你提了个好建议。不过不是师门的传记,而是描述中华民族心中的那个战字。我们只是,其中的参与者之一。”老先生说。
“慕遥,你先在这里住下吧。整理好思路,再开始下一步。”老先生说。
“”
老先生和文丰聊得愉快,就让迪莫准备酒菜,文丰和水仙吃完午饭才开车回去。
“你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回去的路上,水仙笑着对文丰说。
“对于老先生来说,我是晚辈。能敲敲边鼓,起到抛砖引玉的效果就好。而且老先生也是通透的人,即使我什么都不说,估计结果也一样。”文丰说。
“也是。老先生不仅看人准,而且行为果断。第一次见你,就让你当见证人,收秦慕遥为关门弟子。一气呵成,好不犹豫,这不是一般的老人可以做到的。”水仙说。
“这种杀伐果断,是战争中磨练出来的。听迪莫说,老先生当年是老山前线的敢死队队长。”文丰说。
“那我在他身上,怎么看不到一丝战争的痕迹?”水仙问。
“真真的敢死队,不一定像是电影里那样嗷嗷叫的。他们往往不声不响的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然后像利刃一样插入对方的要害,起到逆转战局的效果。”文丰说。
“像老先生这样,能长期生存下来的,都是天生的赌徒。类似股市中的常青树,只是他们用生命来做赌注,不过最讲究的都是一个稳字。”文丰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