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丰,你不用这么见外,我这里你想来随时可以过来。”老先生说。
“你们也坐吧。”老先生说着,让秦慕遥和迪莫也坐下。
“有道无术,术尚可求;有术无道止于道。我们这一脉的道,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战!”老先生看着秦慕遥说。
“世事变幻莫测,哪有那么多现成的术法。都是凭着一个战字,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才有今天的局面。从来就没有一个逃兵!”老先生严肃的说。
“老师,我知道错了。”秦慕遥说。
“穷则思变,越是困境就越是转机。应当珍惜这种磨练机会,你懂吗?”老先生问秦慕遥。
“老师,我现在懂了。这次经历已经磨掉了我的僵劲,接下来我会融入国家与民族的发展当中,为此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接下来,不论遇到什么困难,绝不退缩逃避。”秦慕遥站起来说。
“嗯,迪莫备茶。今天在文丰的见证下,我要收关门弟子。”老先生说。
“好!”迪莫开心的往屋里跑去。
“老师!”秦慕遥说。
“我老了,以前教徒弟传拳的模式,也跟不上时代的变化了。我相信,你可以将所学传播开去,也可以让这些好东西流传下去。”老先生说话间,竟然有些伤感。一分是对自己年华的老去,九分是对传统武术传承的遗憾。
文丰也知道作为见证者义务,老先生这是将监督的责任交到他手上了。作为见证人,以后他对秦慕遥的发展,也需要担起一份责任。
迪莫端出茶碗,秦慕遥跪地三叩首后,双手敬茶。一个简单的拜师仪式算是完成了。
“师傅。”秦慕遥改口叫师傅。
“嗯。”老先生满意的点头。
“恭喜老先生。”文丰和水仙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