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谈正事,严老也在呢。”刀总不满的看着老六。
“呵呵呵严老对不住啊,我自罚一杯。”老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把杯子倒过来给大家看。
“我们向市里提过几次,把那些地开发成商品房,市里都没同意。”刀总说。
“是啊,都快两年了,资金放里边,比股票套住还惨。”老六又开口了。
“”严老不说话。对老六这样,说话不过大脑的行为,他很看不上。
“严老,我新学了一段贵妃醉酒,您帮忙指点一下好吗?”小菊看适时的提出唱歌。
“好吧。”严老说。
小菊润了下嗓子,唱了起来,竟有几分专业范,严老脸上有了几分笑容。刀总向小菊投去感激的目光。
几人不敢再提园区的事,一味的夸赞小菊唱得好,老四频频给严老敬酒。
“园区的事,我同意小刀的看法,等等再说。这鑫华和家山,颇有几分初生牛犊的干劲。”许久,严老主动谈起园区。
“严老说的是,我们听严老的。”刀总说。
“以后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毕竟这市里,我还是有几分话语权的。”严老有了几分醉意。
“有严老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这些年我们都是依靠着严老这棵大树。”老四说。在小菊面前,说这样的话,绝对错不了。
“老四,下个月我孙子周岁”严老说。
“那就在我们酒店,我帮您准备九十九桌,长长久久。”严老话还没说完,老四就主动接过话题。
“嗯。”严老满意的点头。
到严老离开夜总会,老六都不敢再接话,全程赔笑。他知道,这些年都是因为刀总,也就是他的二哥,他才有今天。也正是以为这样,他总觉得是因为二哥的存在,他的能力都没有发挥出来。这让他处于矛盾之中,有时感激刀总,就叫他二哥。有时觉得,是二哥耽误了他能力的发挥,就叫他刀总。
比如这次,虽然他不说话,但是他觉得刀总应该,直接向严老要一个准信。毕竟几个亿的资金套在里面,两年左右了,是走是留应该有个决断。
只是严老好像和他很不对付,只有刀总和老四才和刀总说的上话。那他们为什么不说呢?老六感觉,越来越不明白刀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