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这个蠢货,自己是色鬼,看谁都好色。”老四妹愤愤的说。
“刀总,严老来了。”老六推门进来说。
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老人,手挽着一个鹅黄色礼服的女子,走进来。鹅黄色礼服的女子就是小菊,画着淡而细的眉毛,圆脸杏目,小口涂抹着朱红色的唇彩,有几分古典韵味。
“严老,您快请坐。”刀总起身,让严老和小菊做到沙发中间位置。
“小菊姑娘,几天不见又漂亮了。”老四妹说着,给严老和小菊倒酒。
“多谢四姐关心。”小菊说。
“小菊,今天准备给严老唱什么歌啊。”老六问。
“严老想听什么,我就唱什么。”小菊看着严老说。
“哦嚯嚯,好!好!”严老笑着说。
“还是小菊最懂严老,算是严老的红颜知己了。”刀总说。
“嗯,小刀你们这次是为了园区那边的事吧?”严老问。
“是啊。严老你说,这腾鑫华和骆家山这是搞的哪一出啊?”老六沉不住气先说了。
“会不会是这骆家山,不想搞产业开发了,然后故意这么做,好早些让产业园土地转型?”老四说。
“骆家山是自己要求去产业园区当主任的。”严老说。
“这么说,他是想做出业绩的?”刀总说。
“可是,腾鑫华不收租金,现在又不断的敢企业出园区,我实在是看不明白。”老六说。
“这腾鑫华有实力有魄力,只是年轻了一些。”老四说。
“老四,你怎么研究起腾鑫华了?”老六问。
“二哥,你看老六这脑子。”老四说。要不是严老在,她一定会说猪脑子。而严老在场,她不得不把猪字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