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沉,文丰走在两旁挂满红灯笼的古街,又是一年即将结束。
之前的自我封闭,让他的心变得纯粹,视乎有了无坚不摧的锐气,自己也迷失在这种错觉中,感觉自己无所不能。这段时间的论坛,又把他拉回了现实,而现实中难免种种的无奈,这世界上有太多的无能为力。
盘点这一年,文丰感觉自己视乎没有做成什么?虽然东宝的“第二部手机”和“墨斗”都成了畅销品,但是在这世界上,这又算的了什么,又能改变些什么呢?
特别是今天,和腾鑫华与骆家山一起去看了“虎尊园区”。国家投入那么多的资源,那么多的企业家压上身家,付出辛劳,却抵不过人性的一个贪字
文丰走回鹿深的工作室,在日记上写下:“近来始觉古人书,信着全无是处。”
“文丰,你回来了。”水仙端着果汁上来。
“回来了。”文丰回答。
““虎尊园区”怎么样?”水仙看文丰有些消沉,就知道一定和“虎尊园区”有关,就问。
“不好说,空了一半了,不过还有一些企业在坚持。”文丰说。
“近来始觉古人书,信着全无是处?怎么有些老气横秋的感觉?”水仙笑着问,试图缓和一下文丰的情绪。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唐吉坷德。抱着一厢情愿的去做这个坐那个,可是又能改变什么呢?”文丰说。
“近来始觉古人书,信着全无是处。是辛弃疾说的,一腔抱负难以施展,确实有些愤愤不平。”水仙书。
“不过这让我想到林则徐,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人为峰;如日东山能再起,大鹏展翅恨天低。”水仙接着说。
“同样是失意,辛弃疾多了几分文人的惆怅,而林则徐则体现出干臣的气魄。如果他们都是唐吉坷德,我觉得林则徐版本的唐吉坷德,更加豪气一些。”水仙说着看向文丰。
“”文丰被水仙的见解逗笑了。
“如果你像唐吉坷德,那东宝岂不是要像桑丘了?”水仙又加了一把。
“噗”文丰喝到嘴里的果汁,笑喷了出来。
“唐吉坷德有东宝这样的桑丘,那还不横行天下。”文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