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把箫家堡的规矩跟他好好说下。”箫云泽又强调,“尤其奴隶那些。”
阿沫闻言犹如五雷轰顶。
“是!”
阿沫听得个七七八八,总之大概就是箫云泽生她生,箫云泽死她死。
她凭什么给他陪葬?不就是六十两吗?
“不是,少宫主,人家慕容公子都把人给放了。我阿沫就算今日欠你六十两,以后给你还上不就行了?你就当借给我的不行吗?”
“不行。我凭什么借你六十两?”
“我日后还你吗?你就当救人一命啊。”
“我为什么要救你?”
“那我为什么是奴隶?我是你的恩人。”
“恩人?”箫云泽看着阿沫问话,“什么恩人?你救过我?”
“我怎么没救过你?我把你从野猪身上拉下来,我”
“你把我埋坑里。你伤了我,当然,你是不知道的。野猪?你知道你把阿白挂在树上,我心里有多难过?你还让我吃阿白的肉!你叫救我?”
“那个,那个野猪叫阿白?”
“没错,那是我的坐骑。你竟然还自顾自地给我取名叫我二傻!”
“那叫你的时候你也没说不同意啊。”阿沫低头辩解。
月影听得低头不停地调整自己的嘴角和脸型。
“可我没伤过你啊?”阿沫思前想后即便自己不是救命恩人,那也绝对没伤人。
“要不怎么说南宫家的人是箫家的克星呢?”箫云泽端详这手里的剑。
“南宫家?”阿沫抽出一个重要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