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这些全都被推翻了。
他总以为,母后偏爱兄长是因为兄长聪慧贤能。现在想来,不过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兄长身上。所以即便他做个贪图享乐的纨绔还是做个勤政爱民的帝王,在母后心中都并无多大差别。
他总以为,他们兄弟四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义在帝王家到底是不一般的。可二皇兄有异心,其中或许还有三皇兄的手笔。即便守玉临死之前将事情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可在座的又有谁是傻子呢?
他总以为,只要他坐稳了皇位,只要他当好这个皇帝,就能证明自己,就能让心爱之人过上随心所欲的生活,却没曾想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他这么些年,为人子为人夫,当真是有些天真可笑了。
“三皇兄,二皇兄谋逆一事,你在其中担任了什么角色。”想了许久,傅叡炀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然而傅叡烁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久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久到傅叡炀以为今夜或许会就这么结束了。
“我很小的时候,就从守玉的口中知晓了我母妃的事。”
“二哥他,因为父皇曾允诺储君之位能者居之,一直便有这个念头。奈何大皇兄于太子之位上并无错处,这才一直压抑住了自己的野心。”
“机缘巧合之下,我认识了赵青青,那时我隐隐有种感觉,或许大皇兄的错处来了。我虽并无坑害大皇兄之意,可谁叫你母亲将大皇兄视作最重要的人。于是,我设计让赵青青搭上了二皇兄这条线。”
“后来的事,你便都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