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父母缘不深,祖母总觉着亏欠了我,幼时最常对我说的便是‘咱们娴儿高兴就好’,后来被拘着学规矩,觉得让自己高兴其实才是件难事。”
“你若是想像往日那般,志在山水,那我便同你在山水间走上这一遭;你若是想入官场,现在这样也未尝不可,说不得往后还可以借着咱们四殿下的光耍耍威风。”
“就是不知道若是哪日我仗势欺人了,四殿下可会责怪我?”
傅叡炀当然知道周娴不是那种人,这般说着只是为了让他不再那么沉重。
他揉了揉周娴的头,她的头发很软,每日梳洗总是会花上好长的时间来挽发髻,是以每每被他弄乱了头发都会像只被抢了食的松鼠般嘟囔着嘴瞪着他。
“若我没本事,让你仗不了势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周娴怎能不明白傅叡炀的选择。
虽然她也喜欢在外无所顾忌放肆的日子,但她明白,傅叡炀再怎么洒脱也是个男子,也会有自己的理想与抱负。
况且亲朋好友都在此,她真的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
“怎么会,你很厉害的。”
“我从前就觉得,你似乎什么都会,这样都不算有本事的话,那我可就算得上是条躺在案板上的咸鱼了。”
不想再看到他这般眉头紧蹙的模样,周娴靠在他胸前,一手搭在他胸前,一手把玩着他的发:“你入仕的话,会去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