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你随性惯了,母后跟你父皇想着你年纪还小,便由着你的性子来。”
“可如今你也成了家,还迟迟不肯立业,你这是打算让周娴同你一道这么囫囵着过下去吗?”
从前一个人傅叡炀不觉得有何不妥,现在他有了牵绊有了记挂,也开始渐渐思考起了旁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母后还对他说了另一件事。
“前几日你父皇咯了血,暗地里寻了太医来说是从前在战场上落下的毛病,母后这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当今圣上从前是曾领兵亲自督过战,也是因着这个原因,傅叡炀同下头几个弟弟的年纪差了好几岁。
傅叡炀虽不在皇后宫中养大,但自家父皇同母后的相处模式他也不是不知,自然知道这担忧不仅仅是对父皇身体抱恙的担忧。
而是,担心父皇就这么去了,皇位更迭带来的权势交错的暗潮涌动。
回大都这么些日子,他都没怎么同皇兄见过面,不是今儿去城外大营阅兵,就是明儿去哪家府上议事。
之前他还未做他想,只当是政务繁忙,现在想起来,怕是父皇有意放权,为以后做打算。
母后的打算他也清楚,是想让他入仕,让他去帮着他兄长。
周娴不知他心里的这些百转千回,还道他是心绪低落,不愿言语。
“其实这是件很简单的事儿,你得问问你自己,你想做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