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醉人,却有些心痒。
床上人的一声难耐的声响,周娴才反应过来自个儿在想些什么,只得轻拍了拍脸颊,仿佛这样就能赶走她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不过,照顾一个醉酒的人,到底该怎么办才是。
周娴冥思苦想,似乎应该让人送热水来先给他沐浴一番,换上新的衣衫。
可傅叡炀这般瘫在床上人事不省的样子,莫非要让她替他沐浴?
周娴咬了咬唇,决心随意糊弄下,替他脱了外衣塞进被子里便是,旁的东西明日让清风再来。
要知道,帮傅叡炀脱衣这件事,已经让周娴豁出去了。
饶是已经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照顾夫君乃是天经地义的事,等到实施起来也着实让周娴闹了个面红耳赤。
傅叡炀醉了酒倒是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不吵也不闹。
但半分也不配合人。
无论周娴怎么轻声细语让他抬手转身,这人都只是像一团软泥一样,等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拉起来,又靠在她的身上不再动弹了。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周娴瞧不见他的模样,双手在腰间胡乱探索着,却始终不得法,除了将他的衣衫折腾得更凌乱外,没有丝毫的进展。
周娴急得有些恼了,嘴上忍不住嘟囔着:“干脆直接醉死在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