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来目呲欲裂,殿中也一片哗然,就连玉儿也震惊的看向楚昱,眼中浮现出了一丝疑虑。
“哈哈哈哈!”只有雾隐忽然大笑,猛地站起身,笑意却渐渐转冷,下令道:“来人,把斐来拉出去,用刑!!”
“少主——少主!!”
斐来转眼便被突然窜出的几道银链困索住,浑身本领再不得施展,小妖上来将他拉下去,而殿中有些妖怪大概终是觉得唇亡齿寒,于是此刻站出来求情道:“主子,斐来效忠您多年,尽心尽力有目共睹,而眼下失窃一事还没有定论,如此草率就……”
雾隐冷冷打断道:“你们也想去步他的后尘吗?”
殿内霎时没了声音,跪伏在地的老妖咏年听着外面疼爱后辈传来的惨叫动静,却是终究无能为力,只能沉痛地闭上了眼。
雾隐却不为所动,他冷眼看着所有人的反应,心中丝毫波澜都没有。
他知道这些妖怪心中的想法,可是残暴、昏聩又如何?这些评价又对他有什么意义?反正所谓忠臣也好,奸臣也好,这些妖怪没一个是真心为他。
曾经的少主楚渊早就湮灭在时光中了,就像母亲的宫殿和繁华的金沙洲再也无法复原一般,现在这个称呼和身份只是虚伪的家家酒游戏而已,哪有那么多公平正义可言,现在于他来讲,只有能够带来愉悦的,才是真正值得去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