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年。”雾隐突然缓缓念出老妖的名讳,别有深意道:“你到底是忠于我,还是忠于你的私欲?”
老妖的心思被看穿,浑身猛地一颤,立马开始跪下连连请罪。
但雾隐根本不理会他,只将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妖,神色间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嘲讽,就像是在从另一个死寂的世界观摩眼前这个场景,和殿中所有妖怪都割裂开来。
虚假的活着,虚假的忠仆,这一切还要继续多久?
雾隐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噤若寒蝉的众妖,毫无怜悯道:“斐来,你说你无辜,那么谁又能证明禁地失窃时,你确实身在噬魂台呢?”
“这……”斐来汗如雨下:“噬魂台的罡风能使魂魄受万箭穿心之苦,平常府中妖怪避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有人去刻意接近呢……可……可是,属下的确是被冤枉的啊!少主明鉴,我根本不知禁地宝物是何东西,甚至不知其价值,如此还贸然去盗取……这……这不是找死吗?”
但他一说完,楚昱也适时地蹙眉开口道:“斐来妖君看着也是情真意切,可是这空口无凭……”
话说一半就没了下文,可雾隐却是饶有兴趣地抬眸问道:“那依你看,该如何?”
“依我看的话……”楚昱慢悠悠地,天真道:“乱世需重典,沉疴用猛药,斐来妖君既不肯说出真相,那就先砍去他的双手,想必重刑之下,他一定会招认罪状的。”
“你——你这小妖精!!竟然如此狠辣!我斐来今日若留得一条命在,将来就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