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叶子掉入嘴里,堵塞住了饱含情感的恸喝。那遥远的人,听不到这呼喊的人,远远离开的人,南乐生恨不得卸掉身上所有包袱,化作一只猎犬,向他跑去。
一旦想起这个名字,南乐生就要停下好一会儿,这三个字的分量是如此之重,让他回忆之时,只能不断去呼喊,不然名字就要无法被心脏包裹住了,它即将脱离浅窄的心腔,往下掉,一直往下掉,掉到够不着。
南乐生摸了摸沙渡的头,他的微微一笑。
这般笑容,谁都没见过。周邪忽一瞥见,心觉奇怪。如此慈祥的表情,可不应该是他所有的。只是她明白,在场所有人的过去多多少少都有些复杂,她不再多想。
没错,这个笑容可不是他应该有的。这是咏山眠的笑,如今从那磅礴的记忆中涌现出来,堆叠到了南乐生的脸上。
第21章 第一层(二)
他看着沙渡,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沙渡不自知,他就当是南乐生照顾自己,回了他一个爽朗的笑容。
与沙渡告别,他们又坐上了地铁。
队伍里死了一个,失踪三个,还有一个人害怕了,不敢往上走了,留在了巴比伦城里。这样原本十三人的团队,只剩下八个人。
南乐生,周邪,伊政,贺敏,刘柳,乌托,杰西,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