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纸团丢进路边的垃圾箱,他掏出烟,咬住一根,点上火。
抽了几口,就碾灭了。
他想亲吻,想做爱,都是林远之给他惯的,让他习惯了抽烟以外缓解疼痛的方式。
想到林远之,他更烦了,没了林远之,他还活不了了不成。
这世上能替代林远之的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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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灯光在头顶闪烁着,晃得温何夕更晕了。
一杯酒接着一杯酒,酒意上头,让他觉得头也难受胃也难受,但总归心里不那么疼了,他冷嘲一声:“没了你,我照样能活。”
他不知在说给谁听。
这世上能替代林远之的很多,只是温何夕一个都接受不了,能和他做爱的人有很多,大街上到处都是人,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拉过来一个就可以去开房,但温何夕光是看见他们就提不起欲望,甚至恶心想吐。
没有人能像林远之一样,让他兴奋到身体发抖。
最后他晃晃悠悠进了酒吧,反正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林远之啊什么做爱啊什么疼不疼的,都不知道了。
他喝得迷迷糊糊,趴在吧台上,意识涣散。
忽的,混乱的视野里出现三个熟悉的身影,他闭了闭眼睛,熟悉的身影变成了两个,“两个林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