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站立的那人身形高大,这具高大的身体曾无数次包裹住温何夕粗暴地入侵,温何夕对这具身体太熟悉了,熟悉到不需要量就知道那人的肩有多宽厚。
林远之拉住了温何夕的手,阻停了温何夕的脚步,他声音发涩:“……我会治好的。”
温何夕挣了一下,没挣开。
林远之攥得很紧:“我会像正常人一样爱你,去疼你宠着你,不会再打你了。”
“林远之,你看你以前多酷啊,看我像看蝼蚁似的,就算我满身是血的被送进医院,你也不会多看一眼的,你说你现在何必犯贱。”清冷的嗓音化作尖锐的刺,刺向林远之。
“呵,你爱我……”温何夕冷笑了一声,忽然贴近林远之,胸膛之间几乎紧贴在一起,“你TM得用命爱我。”
腹部突然传来撕裂的痛,温何夕不知何时手里竟攥着一把水果刀,刀锋刺入林远之的腹部,温何夕连捅了两刀后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冷漠地看着林远之身体下移滑坐到地上。
爽了。
随后走出来的江医生看见这一幕吓得瞪大了双眼:“你……”
“看什么看,他自己捅的。”温何夕蹲下身,把刀塞进林远之手里,在林远之冷汗津津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自己叫医生,乖。”
医生和护士急匆匆赶来,温何夕沿着墙边,逆行离开。
室外的风一吹,指尖的温热散了个干净,温何夕摸了摸兜,摸出包纸,抽出一张擦了擦手上的血。
不爽是没有了,两刀下去他就痛快了,可是不爽下隐藏的那一丝怪异的疼痛又出现了。
他攥着染血的纸巾,纸巾已经被他捏成了小小的一团。
“你TM疼个几把,你在为谁疼啊。”他狠狠揉了揉头发,头顶的几根头发被揉起电了,炸了起来“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