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晓捂着流血不止的手掌,跪在窗边,简直像个被校霸欺负的好学生,而温何夕就是那个无恶不作的校霸。
“校霸”坐在沙发上,凶巴巴道:“滚过来。”
韩晓那副怂唧唧的样子看着实在烦人,他还以为韩晓能厉害点,和他干一架松松筋骨。以前打他的时候挺能耐的,到了关键时刻需要他硬了,他倒软了,这幅欺软怕硬的嘴脸,真是越看越烦。
韩晓听见温何夕的命令,才敢动,刚才那一下把他吓坏了,生怕自己又哪里没做对惹到温何夕,再挨一刀子。
曾经被霸凌的经历,像坏了泵的水管,记忆涌出,将他卷入中心,他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在角落里只会哭泣的少年。
不敢反抗,被打了还要反省自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们才会打我,下一次绝对不能做错了。
总是在愚蠢地讨好那些施暴者。
韩晓几乎下意识地一步一步,跪着挪动过去,就像身体里有一道指令,一旦遇到启动的开关,就会机械地执行。
“你他妈真是一条狗啊!”温何夕讥讽道。
韩晓的骨头太软了,欺负他跟捏橡皮泥似的,温何夕只觉得无趣。
“你是不是不会走道?跪着很舒服是吗?”温何夕说“站起来!”
韩晓爬了起来。
“我他妈让你站你就站,让你趴下你就趴下,你可真够听话的。”温何夕冷笑。
温何夕懒得和韩晓废话,走过去,拽着韩晓的领子,把人拖到沙发旁边,他自己坐回沙发上,给韩晓处理伤口。
给一鞭子再一颗糖的道理,他也懂。
不就是训狗嘛,把以前林远之对他使的那一套用在韩晓身上就行,不然单纯地欺负韩晓多没劲啊。
韩晓眼神发直,看着温何夕为他包扎,莫名的不那么害怕温何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