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晓找的房子完全满足他的要求,而且里面家具用品一应俱全。
空气有点闷,温何夕坐在窗台上,一只脚踩在上面,一条腿垂下来,他打开窗户,冷空气一下钻进来。
“你还想要什么?”韩晓直挺挺站在门口,似乎根本不想踏足这个房子。
温何夕朝韩晓招了招手,“过来。”
韩晓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温何夕一把掐住韩晓的后颈,声音很低很沉:“韩晓,你是不是还没搞明白我和你的关系?”
韩晓咬咬牙:“您还需要什么?”
他狠咬着您字。
“还缺点什么。”温何夕呢喃。
“缺什么?”
温何夕松开韩晓的后颈,拉着他的手按在窗台上,另一只手迅速伸进口袋里,再出来时手握一把弹簧刀,刀刃瞬间弹出。
新买的,还未沾过血,正好沾点血。
他握紧匕首,往下狠狠一扎,所有动作几乎发生在瞬息间,韩晓只是眨了下眼睛,一阵剧痛就从他手掌传来,疼得他痛吟出声。
温何夕在韩晓的痛吟声中说:“以后要叫我主人,听明白了吗?你这只不乖的狗。”
“听、听明白了。”韩晓怂唧唧道。
温何夕拔出弹簧刀,跳下窗台,从茶几上的纸抽里抽出两张纸,细细擦拭着染血的刀刃。
擦完,折叠好放回口袋里。
随后他扫了眼整个房子,各种生活用品准备得那么齐全,药箱应该也有,他很快速地找到了药箱。
打开,翻出止血绷带和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