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鸣:“你笑什么?”
白敬亲亲他的唇:“没什么。”
实际上他有一种圆梦的感觉。大概是很早以前,他就这么想过——汤鸣就应该什么都不会干,也都什么都干不了,想做什么都要自己帮忙,无论是吃饭还是穿衣服,他都不能离开白敬,离开他就活不下去。
没想到不用伤害汤鸣也能达成这种想法。白敬被巨大的愉悦充斥,甚至有了每天早上都想做一场危险又疯狂的想法,但汤鸣肯定不愿意——但如果真的每天都能做一场多好。
白敬给汤鸣吹头发时眸子深沉地盘算,汤鸣冷笑:“你要想每天早上都来一场,我就不住聚海了。”
白敬甚至求知似的问:“为什么。”
“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汤鸣讶异。
白敬抿唇:“乖乖有爽到,为什么不能每——”
汤鸣捂住他的嘴,怒瞪:“老子说不能就是不能,不要再问了,没有理由就是不能!!!难道你想让我后面松的跟裤腰带似的吗操你大爷!!!”
白敬亲吻他的指尖:“乖乖松了我也爱你。”
汤鸣直翻白眼:“你这个孽畜……”
气死他算了。
白敬就是上天觉得他这前半辈子活的太咸鱼,所以给了他个史无前例的困难。
他甚至都开始想,到底什么功力的人能干过白敬这种人。
到底是他太单纯,还是见的世面太少。
两 个人准时准点出门,随后分道扬镳。
汤鸣没有戴白敬送给他的黑耳钉,因为他想低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