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看向他,他笑笑:“不是非要靠艰难困苦衬托出来的善才叫善,而是他本身是个很善良的人,所以在不如人意的生活中才会显得更加珍贵。”
而不是觉得,这样的环境就该养出不友好的人,不友善的人,结果他们还这么温和,让人感到友善。
这本身就是一种歧视。
白敬点头。
锅和菜一起上后,白敬显得有些茫然。
这是他第一次吃火锅。
汤鸣看出他的不知所措,笑着摇摇头,给他下菜,夹菜,还给他要了酱碗,然后让他多留心自己喜欢吃什么样的。
“如果你喜欢,我们以后可以在家自己做火锅吃,就不用跑出来了。”汤鸣给他夹一片羊肉。
白敬舔舔嘴唇,看着汤鸣碗里红红的辣汤,鬼使神差道:“乖乖,我……想尝尝你的。”
汤鸣一愣:“可我这是辣的呀,很辣很辣。”
白敬漆黑明亮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像耳朵要耷拉下来的小老虎。汤鸣心里化成一滩水:“你萌死我拉倒,来来来,想吃什么,哥哥给你下。”
说着把自己的碗递给他,还怕他辣,给他倒了茶等凉。
白敬试探性地吃一口,一张白皙的脸瞬间涨的通红,他近乎窒息似的闭着嘴,不停地吸气,脖子筋络突出,给汤鸣吓的手都是抖的,赶快把茶递给他,拍拍他的背:“怎、怎么辣成这样,快喝茶快喝茶。”
白敬猛然张嘴,像只小狗似地喘着气,眼里噙着泪,将茶一饮而尽,他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看着惊慌失措的汤鸣,喉结滚动,突然勾唇一笑,唇红齿白地格外漂亮,然后倾身和他接吻。
又辣又香的味道在两人口中蔓延,白敬的舌头跟着火似地燃的汤鸣心都是颤的。
一 吻完毕,白敬浅浅地笑,跟个害羞的大男孩似的。
汤鸣也笑:“怎么了呀。”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白敬抬眼看他,说了一句话。
“乖乖的水会解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