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汤鸣低声怒骂:“白敬!!!”
白敬扒下他的裤子,捏捏他的臀,将备好的润滑拿出来,手指缓缓探入,微微挑眉:“乖乖夹这么紧。”
“你别!!!”汤鸣头抵着座椅,咬着后槽牙,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别什么。”白敬熟练地操弄着他坠入情欲的开关,声音温柔:“乖乖,别什么。”
“你是吃醋了吗?!”汤鸣重重地喘息:“我可以辞职我真的可以辞职,你别这样——”
白敬摸着他的脊椎骨,极为冷淡地轻笑一声,仿佛汤鸣刚刚说的话是儿童戏言。
直到手指湿滑,操出水,白敬才缓缓地进入,甚至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食指,品尝道:“乖乖是甜的。”
汤鸣阻止不了他,就试图捂住自己的耳朵,堵住他的浪话。
白敬解开皮带,汤鸣的手攀上车窗,直接被白敬的大手摁在车窗上,手指交叉。
车内温度升高,车窗浮起一层哈气,白蒙蒙的像雾。白敬缓慢地解开领带,却操的又深又狠。
他压着汤鸣的背,手抬起汤鸣的下巴,抹掉他脸上的汗珠,点在车窗上,让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还有夜晚下漂亮的星星灯,明亮又温馨。
太羞耻了!
殷遇此时可能就在客厅看书,又或者在前院抬头看天,在他不远处的车里,却是被白敬操的腿软腰软的汤鸣。
汤鸣紧咬着的唇齿间泄露出破碎地呻吟,白敬轻轻咬他红透的耳垂,声音喑哑:“乖乖,别咬这么紧,他看不到你。”
“你他妈。”汤鸣的气息都不稳,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