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被动发情在给汤鸣口的时候就已经是清醒的了。
他知道Omega会影响Alpha,所以他练过。如果不是因为酒精的原因,那个Omega甚至摸不到他都会被他掐死。
白敬目光平静地看着汤鸣因他的撸弄而脸颊泛红。
他的拇指摸索着睾丸,听汤鸣难耐又隐忍地喘息。
随后加快速度让他释放。
白敬看着手上的白浊恍然想起第一次。
车座上的白浊和鲜血融为一体,铺在黑皮座椅上,像诡异的油画。
汤鸣正准备问他他要怎么解决,白敬忽然发动轿车驶出了地下停车场。
汤鸣问:“你要去哪儿?”
白敬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乳尖。
他西装革履,衣冠楚楚。
“去乖乖工作的地方。”
他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你疯了?!”汤鸣震惊地扭着身体,试图挣脱皮带。
白敬将车停下,脱下西装外套罩着他的头,从驾驶座上下去,把他从副座带到后座,锁上车门,升起挡板,倾身压上去。
汤鸣的脸贴着质感极好的真皮座椅,座椅触感温凉,他的脸却灼热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