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砍手指?”广一行不解:“还都是一半。”
“大概想让他们记住吧,记住了就不会乱写了,也可能不是。”沈天摇头笑,吐出一口烟:“谁知道呢。”
白敬回到聚海,汤鸣刚想拥抱他,却动动鼻子,小狗似的凑近他闻闻:“小老虎,你是刚进食回来吗?怎么一股子血腥味儿。”
白敬看着他微微凝眸,沉默片刻,将他抵在墙上,亲他的眉眼,声音喑哑:“因为小老虎想开荤了。”
汤鸣瞪大眼:“你这个小畜生!怎么变脸这么快!我都想好哄你的话了!”
白敬了然:“边做边哄。”
汤鸣气笑了:“不是,什么东西,你给我严肃点!喂你唔——”
“不是喂我,是喂你。”白敬的舌尖舔着他的唇,眸子幽深地看着他,带有惩罚意味地掐他的臀:“是该好好喂你的小嘴,省的你乱说。”
汤鸣怒了:“还有你这样的!你怎么不讲道理!”
白敬牵着他走向书房,大言不惭道:“我操我的人讲什么道理。”
汤鸣想挣脱他,奈何这小孩儿劲儿大的很。
他不忿道:“你变了白敬,你以前从来不说骚话的,你现在,你干嘛去书房……”
白敬关上门,看着他活动活动脖子,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你真应该劈开我的脑子看看我,看看我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