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白敬将刀递给沈天:“继续。”
沈天赶快接过刀,学着白敬的模样,每切下一段就等男人缓缓,然后再继续。
房间里除了撕心裂肺的闷哼就是其他人因恐惧爆发出的哭喊求饶。
喊到隔壁房间的黄亚彦听得心惊肉跳。
等他记录完监控,隔壁也没了动静。
进房间后,他吓了一跳。
五 个人全因疼痛昏死过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手指都只剩一半,看起来滑稽又可怖,鲜血像涓涓小河,断断续续地流着,血腥气与白梅信息素诡异的融合在一起,令人寒心彻骨。
十 指连心……这得多疼。
白敬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光晕打在他身上让他像高贵圣洁的神。察觉到黄亚彦来后,他站起身,彬彬有礼道:“谢谢,麻烦了。”
送完白敬,广一行和沈天感叹:“第一次见老板这样……”
沈天叹息:“惹谁都别惹老板娘,我看着都疼的慌。”
“是吗沈哥。”广一行不信:“我看你切的挺爽的,那镇定自若的模样。”
沈天递他一根烟:“唉,装的装的,你也不想想,我要是怯了,被按那儿的估计就是我了。”
广一行接过,给沈天打着火:“沈哥他们那,还能接吗?”
“接不上了。”沈天摇头:“老板卡着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