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亚彦:“哈哈哈哈……白先生……哈哈哈哈……”
他笑的实在太夸张,导致温周良也憋不住地笑两声:“不是,就,家里管这么严呢?”
白敬淡定地放下保温杯。
黄亚彦捂着肚子,双眼泛泪花:“不过白先生可以偷偷喝酒吧。”
白敬:“他会检查。”
“还检查呢?”温周良真是哭笑不得:“你们俩真有意思。”
当天晚上白敬借着枸杞茶喝多的名义又闹汤鸣。
汤鸣烦的脑仁疼:“白敬你上辈子是没碰过男人气死的?”
白敬黏着他:“是没遇到你气死的。”
“你少来。”汤鸣推他,这人跟个大金毛似的,动不动就拱他脖子,又舔又咬,湿热湿热的:“做多了对身体不好知不知道,你不怕你到时候早泄!”
白敬眸子沉沉的看着他:“早泄也有办法操你。”
汤鸣无语:“你早泄我就找别人!”
他感觉白敬变了,又或者他是真听自己的话放飞自我,释放本性了。这崽子现在嘴里的话基本没有能听的,不是沾浑就是带黄,坏的没边儿。
果然,白敬下一句就是带着些调笑和狠厉的。
“那我就把鸡巴切了堵住你的穴,你看谁还敢碰你。”
汤鸣瞪着他还想说什么,嘴就被堵住,汤鸣对做爱这件事不排斥,谁不喜欢和爱人做爱,但他就是莫名不想让白敬好过,因为他身子被白敬欺负就算了,说还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