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将跑步机关掉,掰开他的臀,撞的又深又狠,唇角带笑。
“不让操?”
汤鸣咬着牙不说话,白敬的大手掀起他的衣服,让他的乳头在跑带上摩擦,又疼又痒,腰酸的要命,身体被不停的侵占和进攻,汤鸣浑身又热又凉,他大脑有些晕眩。
白敬的动作越发迅猛,恨不得将他自己的灵魂送到汤鸣身体的最深处。
他磨着生殖腔的小缝,没有操进去的意思,汤鸣却瞬间投降,身体里疼痒疼痒的,又像过电似的酥麻,让他哽咽:“让操让操……”
白敬笑意加深。
“让谁操。”
汤鸣都快哭了:“小畜——呜……白敬、哈啊让、让……白敬操……”
白敬俯身亲吻他的臀,辗转吮吸,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像盛开在大地上的玫瑰。
“白敬荣幸至极。”
第92章
当睚眦必报的人遇到锱铢必较的人,双方都会陷入一个怪圈。即你折磨我,我折磨你,你再折磨我,我再折磨你,成为一个痛并快乐的恶性循环。
当黄亚彦和温周良互相举杯喝烈酒的时候,白敬神色淡淡地拿出保温杯和他们轻轻相碰,喝着枸杞茶。
温周良:“……”
黄亚彦:“……”
温周良:“朋友,你已经不适合和我们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