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他的眼,他的胸腔,都快要爆裂。
他甚至想拿头撞墙。
—白敬,你只是想纾解你的欲望,至于对方是谁根本不重要。
—你知道你现在多狼狈吗?
—他不是你的猫吗?
—白敬,你有没有想到包养我到什么时候?一辈子吗?
—我自愿的。
—但你我之间是什么垃圾关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那就……不要忍。
—汤鸣哥……你不想见我嘛……
—我喜欢你。
白敬抵着冰冷的瓷砖缓缓下滑。
他蹲了下来。
就像第一次情绪剧烈波动。
他看着母亲走向烧灼的火焰。
他似乎听到骨头烈断的声音,闻到皮肉烧焦的味道。
他瞪大眼,站在原地,流着泪,一动不动。
没有喊,没有叫,没有反应。
却睁大眼将这一幕记得清清楚楚,印象深刻。
直到有人把他抱走,他依然面无表情。
晚上时他看着黑暗。
喊了无数声妈妈。
后面都跟了一句。
你死了。
妈妈。
你死了。
妈妈,你死了。
我眼睁睁看着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