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和自己说过什么,眨眼就忘了。
是他说让自己不要忍,是他刺激自己。
真到这一步了,又求自己放过他。
他放过汤鸣,谁放过他?
愤怒燃烧着理智,白敬抽插的速度越发加快,汤鸣全身紧绷,连呜都呜不出来,紧紧皱着眉,将被单都撕扯烂了。
理智彻底被烧断,燃成灰烬,白敬翻身而上,将汤鸣死死压在怀里,炙热的身躯像一座火山,压的汤鸣动弹不得,他只感觉屁股要被磨烂了,小穴也要被操烂了,自己也要被操坏了。
白敬捏着他的肩膀大开大合,那些想法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一个又一个冒出来。
不受掌控的感觉越发清晰,他想到汤鸣之前说要和他一笔勾销。
一 笔勾销。
他们之间,发生的所有,一笔勾销。
他上他。
内射他。
标记他。
但他不属于他。
——我们之间,一笔勾销吧。
白敬的手越发用力,甚至要把汤鸣的肩膀捏碎。
他的额头出现细密的汗珠,戾气从心底迸发至脑仁,甚至让他看不清自己身下压的是谁,他只知道做着侵略的动作,然后开始出现耳鸣。
耳鸣,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白敬的胸腔起伏极大,他睁着眼,死撑着不愿意闭眼,仿佛一闭眼身下的汤鸣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