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也晚了。
汤鸣还打着嗝,却发不出声音,只能颤动身体,更带动后穴的软肉,紧紧吸住白敬,像渴求似的。
白敬看着他的可怜模样越发愉悦,嘴角渐渐勾起,心头却猛遭一击。
他收了笑,淡淡的问:“弘一航操过你么。”
汤鸣恍惚了一瞬,下意识摇摇头,随后感到莫名其妙,他呜呜的想说什么,领带那头却在白敬手里。
白敬贴着他的后背,一个深顶,看着他额头的汗水滴在眼睫毛处,像颗眼泪滑过脸颊,在下颚线处转个弯,流过形状好看的喉结,路过精致的锁骨,最后顺着胸膛滑进床被里。
汤鸣说没有,他是信的。
他不是骗人的人。
只是想到万一他以前和谁上过床。
他是个Beta,不知道被标记多少次了。
白敬心里就跟要炸了似的。
他的思想不受控了。
其实他一直都是失控着的。
当汤鸣接了那通电话。
他怎么可以对着自己撒娇,还喊别人小航?
他怎么可以和自己在一起,还和别人打电话那么愉悦?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对自己爱答不理,甚至流露出淡淡的排斥,却对弘一航眉开眼笑,语气温和。
那种蠢人还问他难道不想见他,还冲他撒娇。
就给他妈一分钟的机会让他跑,转眼就到沙发上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