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有生殖腔,但他没有操过Omega。
汤鸣身体里的这道小缝角度很刁钻,他不能直来直去的抽插,龟头必须要微微斜着朝上,所以用骑乘其实更好,但汤鸣已经软成一滩肉了,骑乘只会加大他的体力消耗。
白敬看差不多了,松开手,让汤鸣获得新鲜空气。
汤鸣双手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流下,他呜呜的哽咽:“放过我啊啊啊……”
白敬一顿。
汤鸣的蝴蝶谷高高翘起,像脆弱的蝴蝶。
“饶了我……饶了我吧我求求你了……白敬……”他一抖一抖的,身体里火辣辣的疼,身心承受不住的痛苦和因为憋气而产生的大量生理泪水混合而下。
早知道不招惹他了,后悔了,太后悔了,悔的肠子都青了。
白敬叹口气,从他身体里退出去,从柜子里拿一条全新的领带。
汤鸣惶恐的看着他,一时惊愕的不知道要咽气还是抽气,结果打了个嗝,像是喝到了风:“这、你……你干什么……你别绑我,白敬你别绑我!!!”
他的手腕还留着上一条领带绑的红痕。
白敬走到他身后,用领带勒住汤鸣的嘴,像充当了口枷的作用,像给马上了缰绳。
汤鸣呜呜两声,伸手揪领带,白敬抓着他后脑勺的发,强迫他后仰,贴着他的耳朵说话,舌尖顺着脖子向上舔,直至伸进耳朵里,磁性的声音让汤鸣浑身发麻。
“后悔了?”
汤鸣努力摇头,却在他的掌控里,没什么幅度。
白敬咬他的耳垂,轻笑一声松开他,重新进入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