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舔嘴唇,舔到了自己的獠牙。
困惑刚刚出现,就被能够再次标记的喜悦撕碎。
白敬不再清醒。
甚至不想再温柔。
他感受到脉搏里的血液在急速流动,仿佛要给予他新生。
顶弄的力度迅速加强,汤鸣被操的站都站不住。
他断断续续的喊白敬的名字,想要获得一丝宽容。
却不知这一丝求绕是摧毁白敬二十几年教条的火,那些规矩教养一瞬间被烧的干净,受原始欲望支配的猛兽踩碎牢笼,叼着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扔进自己的巢穴,反复蹂躏。
白敬的舌头舔着獠牙,甚至是慢条斯理的抽出皮带。
缓慢的套在汤鸣的脖子上,后猛然收紧。
汤鸣瞪大眼,转眼就被迫摁在浴缸边,喉结处被质感极好的皮带压着,他高高撅起臀,腰部弯出一道漂亮的弯月,蝴蝶骨像展翅欲飞的蝶,体内上翘的性器刮着脆弱的穴肉,他像一匹被征服的野马,缰绳握在身后年轻的Alpha手中,他不停的操弄自己,要他臣服。
汤鸣在极致的快感中高潮了,连带着前端再次吐出白浊。
异常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猛烈的操干,身下的马开始剧烈反抗,嘴上却是最软的求绕:“不要了昂啊啊……放、放开我、白、白敬……别、不要了、不呜呜……嗯啊啊啊……”
怎么能不要。
白敬伸手捏捏圆润的小屁股,弯腰低头咬上一口,身下的人瞬间加紧了他,吸紧了他,让他猛地一阵头皮发麻,爽的大脑有片刻失神。
汤鸣趁着这一空隙,甩掉脖子上的皮带,腿软着向前爬,想要够着浴室门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