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握成拳抵在墙上,疼痛和快感如潮水,让他荡漾却窒息。
白敬的一只手通过腋下抚摸他的喉结,随后捂着他的手改为两指探进他的口,压着他的舌,让他叫都叫不出声,只能断断续续的呻吟,口水顺着往下流。
白敬在性爱上表现的太强势了。
他给汤鸣一种完全被侵入、被浇灌、被掌控的感觉。
安静的浴室逐渐响起有规律的啪啪声,汤鸣在疼痛中觉察到欢愉,并随着抽插的力度逐渐放大。
乳头磨着冰冷的墙面,下面却又热又爽,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小汤鸣再次站起,汤鸣的神智开始散漫,逐渐屈服于情欲。
口中的手指刚撤走,他便低低的喊出声。
不是小奶猫般的软糯,反而是一种格外性感的低沉,尾音上勾,带着哑音,却非常有磁性,是独属成年男人的喟叹。
白敬就喜欢他在这时流露出的雄性荷尔蒙。
比他白天那些张狂肆意都要真实的多。
白敬双手掐着他的腰,似乎要顶到汤鸣身体里的最深处。
随着越来越快的撞击,汤鸣也完全放任自己叫出声,似乎这样就能发泄出一些身体上的快感。
传到白敬的耳朵里却是格外的催命符。
他受不住汤鸣这放浪的样子,只觉得他骚极了,就是欠干,只想狠狠操弄他。
黑暗中,白敬微微感到有一股带着怒意的情欲直冲脑门,让他丧失理智。
汤鸣只隐约觉得体内的性器似乎又胀大几分,但这一丝不安瞬间被扯进欲望的漩涡里灰飞烟灭。
白敬在一片漆黑中睁眼,眼底红血丝蔓延,他的嗅觉甚至都比往常更加灵敏,能清楚的闻到鼻尖萦绕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