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站牌有一堆人,但大家都站在一起,单独把汤鸣隔了出来。
仿佛他是被孙悟空画到圈子里的唐僧,任何妖魔鬼怪不得近身,速速退散。
汤鸣都被气笑了。
他说:“你出来。”
西装男不动。
汤鸣朝他竖大拇指。
随后车来了,他就上了车。
三 个西装男也都跟着上车,一左一右一后,将他围的像个热狗。
汤鸣简直卧了个槽了。
无数眼神停留在他身上,窃窃私语。
他还听到什么拍摄,gay片,公车,痴汉,多P。
那他妈是大庭广众之下能探讨的东西?!
汤鸣是一刻都忍不下去了,直接在下一站下了车。
三 个西装男就像他妈甩不掉的幽灵似的跟着。
汤鸣捂着心口,他感觉自己快吐血了。
“你们到底是谁?谁派你们来的?”
这三个人跟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汤鸣嘴里骂着脏话,来回踱步,最后灵光一闪,指着其中一个问:“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看他们还是不动,汤鸣指着一旁的树:“不说是吧?那我就撞树!”
说着准备好起步姿势。
其中一个男人瞬间挡到树前,一脸严肃。
果然。
汤鸣气笑了。
他拿出手机,一通电话打过去。
“白敬!!我日你八辈祖宗!!!!”
吼出来的。
坐在白敬对面的冯权和唐闻见面面相觑。
汤鸣在电话里疯狂骂骂咧咧,嘴跟机关枪似的没停过,像小马达,像永动机,像冒蓝火的加特林。
白敬倒茶的手顿了一下,面色不变,继续倒茶,递给冯权和唐闻见一人一杯,然后向他们微微点头,俊美的面容平静无波,语气平淡:“请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