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一次都没出现。
看来小孩儿开窍了。
汤鸣伸个大大的懒腰,收拾妥帖,出门。
他的泡面吃完了。
顺便打印几份简历。
轻松一个多星期就行了,再懒下去人都废了。
顺带去趟银行,把钱给白敬转回去。
只留酒店钱。
一 码归一码,虽然觉得自己很吃亏,但转念想想,和谁上床不是上,何况还是白敬这种脸,身材,地位的人。
他可是睡了无数Omega的梦中情A。
虽然这么想感觉三观都他妈跟着五官跑偏了,但是能怎么办呢?
除了看开还能怎么办呢,要他负责吗,要他娶自己过门吗?
还是告他强奸?有人信吗?
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难道找他要钱要房子吗?
这不正是白敬问他的问题吗。
都不要。
就当他妈打个炮。
肉体是干净的,钱是干净的,两者混谈,就难干净了。
汤鸣悠悠叹口气,拿包火腿肠,抬头的瞬间停了一秒,后弯下腰重新找。
然后走到货架前挑镜子,照照自己英俊的脸。
随后盖住镜子转身,看着身后装模做样选东西的西装男。
西装男带着墨镜,看不清具体模样,察觉到汤鸣的视线,抬脚走了。
出商场后,汤鸣提着一大包零食站在马路边等公交车。
他叹口气。
转头看看藏在树后的西装男。
再转头看看假装等车的西装男。
最后再扭头看看几乎将自己埋进垃圾桶的西装男。
他将东西放地上,朝躲在公共垃圾桶后的西装男勾勾手指,如沐春风的笑笑:“兄弟,不是我说,你他妈那么大个,你觉得你能藏得住?你当老子眼瞎?”
西装男不为所动,仿佛尴尬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