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挂掉电话。
比他的权限高。
比他的权限高。
白敬揉着太阳穴,在房间踱步。
比他的权限高。
他一拳捶到墙上,剧烈的疼痛通过指关节传至全身的神经。
他冷静了点。
他目前为止爬的是高,但再想往上爬,一句资历不够能将他压死。
在底层,没有人敢惹他这一尊佛。
但再往上,他的背景并不算什么。
血滴落在地上,砸出一朵艳美的小花。
汤鸣。
白敬粗鲁的将脑袋上缠的绷带扯掉扔进垃圾桶,推开门走了出去。
扣裙﹝贰三零六九二三九六﹞
汤鸣打了个喷嚏。
昨天遇见的老爷子还挺好,不仅给他五块钱,还递给他一支烟。
临了还劝他年轻人千万别想不开。
实在想不开也想点其他办法。
比如找汽车撞,不要找三轮车撞。
毕竟他还年轻能扛得住惊吓。
老爷子的心脏病却快吓出来了。
汤鸣临走时朝他挥手:“看您这么友好的份上,我就祝您长命百岁吧。”
死,自杀,这两个词汤鸣从没想过。
他甚至觉得人这一生才几十年,太他妈短了。
他活不够。
光躺床上什么都不干,他就能躺五百年。
几十年,弹指一挥间,死都懒得死。
他希望自己是个祸害,能活个几千年。
回头在讨厌的人坟头蹦迪。
就是欺负他不会动,不会说话,不能骂他。
本来他挺讨厌白敬的。
这人跟个猴儿似的,玩不过,总是被玩。
而且。
他还打给他二十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