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他的猫。
最后一支飞镖稳稳的扎进靶子。
白敬睁开眼,转身走了。
十环。
唐闻见刚从楼上下来,恰好看到刚从办公室出来的白敬。
他正想出声打招呼,一旁的冯权忽然抓住他的胳膊,微微摇头。
唐闻见看着白敬的背影,小声问他:“怎么了这是?”
冯权比他还大一些,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常年穿格子衬衫,微微秃顶。
冯权解释:“我刚和他擦肩而过,那脸色阴沉的,他心情差的很,别找不痛快。”
“是吗?”唐闻见笑着惊奇:“奇了。”
他们这群人,一个楼,偶尔一层。
上下楼,开会时多少都会遇见。
虽然大家都不说,但各对各的印象都有自己的评定。
偶尔各不相同,偶尔相差不多。
比如白敬。
他本身因为年龄原因,在一群四五十的中年男人中就格外突出,所以留意他的人也格外多。
他就像政员里的异类,无论干什么,无论多小的动作、神态、表情、语气、话语,都会被人看的一清二楚,研究的透透彻彻。
但唐闻见永远想不到的是,他在这边看热闹。
被他看热闹的人,去找他儿子了。
“白敬先生!”
唐清元和唐闻见有些像,都是浓眉大眼,但他浑身散发着年轻的朝气。
白敬微微点头,朝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们在一家位置隐蔽的茶楼。
白敬谈事基本都选择在茶楼。
有美景,还安静。
隐蔽性和私密性也相对较强。
“久仰白敬先生大名啊。”唐清元真诚的笑:“倒是经常在电视上,网上见到您,您比我想的还要年轻和英俊,真厉害!”
白敬淡淡的看着眼前炊烟袅袅的玉瓷茶杯,后抬眼看他,声音清冷的重复一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