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说负责不负责这事儿了。
有这么水的吗?
操完就扔?拔吊就走?爽完就跑?
白敬的目光移向办公桌上放的手机。
一个叫李冉的女人打了十几通电话。
白敬懒得理。
他以为汤鸣会在下午的时候醒过来。
那个时候他正好忙完,可以赶回去带他看海。
白敬微微敛眸:“把手机给广一行。”
汤鸣一愣,行,牛逼。
广一行接过手机:“老板。”
“给他拿套衣服,送他过来。”
“是。”
挂了电话,白敬拉开抽屉,将靶子挂在墙上,掷飞镖。
他的办公室很空。
一张办公桌,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上面摆着一副茶具,几个座椅。
当初唐闻见想送他一幅山水图挂在墙上,被他拒绝了。
他找了个可移动砧板,钉上一根长钉,偶尔掷飞镖。
扔了几个,都是七环。
白敬的唇角忽然勾起一丝冷笑。
是一种极为冷漠的笑。
他看着靶子,掂量掂量手里的飞镖。
闭上眼,抬起手。
白先生。
嗖的一声,像刺穿了风。
八环。
好一个白先生。
九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