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双手环胸的安旭吹了吹一缕盖眼的头发,幽幽地出声。
"控制一辆公交车、 一条路线洗不了多少钱,但是公交路线覆盖到城市边缘,控制大半个城市倒是能够很赚一笔。 "
安旭从暗处走到灯光下,替梁驭行坦白他的罪过 。
"六条长途线路,各自有倒班、交替的十辆车,最长的路线一个来回需要一个半小时,一辆公交在九小时的工时内至少能跑六个来回 ,一辆车不算站票有三十二个座位,单程车票最少三块钱一张,而这些被你们控制的车足足跑了一个月。
数目我替您算了个大概,最少也有一千一百零五十九万。 "
梁驭行听的心头一震。
安旭轻笑,围着他走了一圈, " 一个人座一次公交车而已,看不出来有什么油水可捞,可要是积少成多,你就会得到一个惊人的数目,最后串通公交公司的人洗钱。
这笔账,您算的真舒服,不需要什么成本,可就一本万利了呢,是吧,梁市长。 "
梁驭行被这一群人看的双腿直颤,脚下那一滩尿也似乎是在嘲笑他失败的人生,他似乎有掉不完的眼泪。
就在这时,申龙和唐三彩趁着他低头的功夫 ,猛地摁住梁驭行的肩膀,贺正在电光火石之间亮出藏在修内的匕首,一把挑开梁驭行的西装,剥皮现肉,
" 啊!"
只听见绑在椅子里的梁驭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屋里杀猪呢。
贺正用匕首生生割开了梁驭行胸口的上层皮肉,冰凉的石子大小的物件被强硬地塞进皮下的肉里,贺正早已抽身,拿过一旁的擦枪布抹去刀刃上的血,他的表情从开始到结束没有丁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