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巡洋舰开到猫儿胡同,特安组直到把梁驭行"架" 进他们的枪械室才拿掉他眼睛上的领带。
两道麻绳牢牢地把梁驭行捆在一张椅子上,他颤抖地睁开眼,特安组六个人大黑压压地顶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站在他面前,空前的恐惧犹如厉鬼缠身,梁驭行" 我、我" 个没完,一句话没说出来,下半身稀稀拉拉先闹出动静。
椅子下一大片尿液,特安组一同露出厌恶的表情。
" 艹……"
梁驭行张着两片干干巴巴的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的哑哭,面目之狰狞,情绪之激动。
唐三彩禁不住啧嘴,睁大眼睛弯腰拍拍他的脸, "您哭您哪个野爹呢?
我们还没问你交代犯了什么罪您就哭成这模样?太不禁逗了吧梁大市长。 "
梁驭行还是不出声哭的涕泪横流,张着嘴啊吧啊吧像是哑巴要说话似的,可是一出口全是哭声,过了许久,在安旭他们失去耐心前才磕巴出话来。
"我、 我认罪、我为汤先生贩.毒打掩护、 我认罪、 我认罪……"
唐三彩" 切" 一声,拿出他们之前在市政府大楼、郊外印刷厂拍到的照片怼到梁驭行的脸上。
"就那一项?照片上的事你怎么解释?
还把我们这群人当吃干饭的 ,瞒天过海印假.币赚黑钱!给我老实交代!! "唐三彩一顿狮震天响。
那照片摆到自己脸前,梁驭行甚至都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印假.币换真钱的事已经安全进行了一个月,安稳地让他毫无危机感,直到这件事在今天和其他事一同被揭穿。
这时候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渐渐哭出声,哭的那叫一个难看,一张猪脸挤成猪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