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权豪势要,处尊居显,有什么不敢?”
舒闲懒散地偏过头去,看向车窗外清冷的街景,目光里没了情绪,淡漠得像是一洼死水。
他不知道顾亦年怎么了,原来还是矜持冷傲的,如今却变得仗势欺人,大有泼皮无赖的味道。
顾亦年听着舒闲的话,眼神渐渐黯沉晦涩。
沉默良久,他问道,“那你猜,我敢不敢动许知?”
“……你敢!”
“你刚才还说,我没什么不敢的。”
突然被提起的名字,让舒闲懒散的神色顿时消失,转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冷意。
他紧咬着牙,死死地盯住顾亦年的眼睛,手指攥得发白。
许知这人,既然长了那张脸,又恰巧在这种时候出现在面前,那他注定要把人留在身边。
别说顾亦年了,就算是黎素、舒盛康、白建国想要反对,都没得可说。
“顾亦年,你但凡动他一下……”
“你会杀了我吗?”顾亦年抢过舒闲的话,目光深沉地问道。
舒闲有多冰冷,顾亦年就有多滚烫多深情。
他靠近呼吸急促的Omega,掐着Omega的下颚迫使其抬起头,然后盯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道:“毁掉一个没有背景的大学生太简单了,舒闲,你求求我,我就不碰他。”
顾亦年的声音低沉撩拨,挠得人心酥,可是他的话却让舒闲恨得浑身颤抖。
舒闲咬着牙,“顾亦年,你真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吗?”
“当然不是了,可是你觉得自己能护他周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