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轻微的关门声,闷在被子里的人莫名眼眶发酸。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哭过,他没为任何一个Alpha流过这么多泪。
好难啊,顾亦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快点好不好,不要再折磨我了……
情动期的Omega本就极其敏感,需要Alpha呵护,可舒闲却是被自己的Alpha羞辱。
“就这样吧,我们就这样吧。”舒闲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喃喃说着,睫毛上沾着泪,满眼都是灰暗。
白松香是他的味道,是又苦又闷的味道,冷硬干烈,一点也不像是一个Omega该有的味道。
相比之下,顾亦年的雪杉味都要比他温柔。
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不能像一个普通的O一样获得美好的爱情,不能拥有一个此生唯一的爱人。
和白予吃过午饭后,舒闲便懒惰地躺在电动沙发上看电影,白予则躺在他旁边看电脑。
昨天的这个时候,他正在弹吉他,为了昨晚回归驻唱做准备,但是谁也没想到昨晚会发生那种事。
今天必然是不能再去驻唱了,倒不是舒闲惧怕顾亦年,而是白予不许他去了。在查清楚为什么打了抑制剂还会进入情动期之前,白予不许舒闲私自踏出家门一步。
“这个男的是凶手。”
“白予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没有病不清楚,但你指定是有点病,明天查查就知道了,别是什么绝症。”
“……借您吉言。”舒闲关了电影,悬疑片开头被剧透凶手还有什么看头?
见白予还在忙,舒闲就凑了过去,想看看白予的电脑屏幕。
但是白予很快发觉了舒闲的目光,“啪”的一声把电脑合上了。
舒闲愣了愣,顿时升起一股疑虑,伸手就去抢白予的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