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当初给了他那么多深爱,现在还不是都换成伤害还回来了?”白予听见铃声,冷笑道。
“我去做饭,你……不行就挂了吧,俞景澄说得没错,逃避虽然没有,但是爽。”
白予知道舒闲不愿意自己看到他面对顾亦年时狼狈的模样,随便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了卧室。
空荡荡的卧室中,手机铃声孤独地响着,舒闲的手摁在接听上迟迟抬不起来。
终于,在铃声结束之前,舒闲接通了电话。
“喂?先生。”
“标记手术?我已经预约了,明天的。”
“去哪个医院?哪个医生……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我真的预约了!不用来……真的不用!喂?喂!挂了?”舒闲还在极力抗拒时,那边就传来了嘀嘀嘀的挂断声,让舒闲一时愣在了床上。
“怎么了?”白予听着屋里没声儿了,一边系围裙一边走了进来。
“打电话说带我去做手术,我告诉他我约了明天。”
“那不正好吗?不用和他说了。”
“他说要来陪我。”舒闲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难以置信,闲的没事陪他干嘛?
“可能觉得你会偷偷留着他的标记?”
“我有那么恶心吗?”
“你自己想想你的前几天的作为,不恶心吗?”白予说的毫不留情,“想吃什么?”
舒闲烦躁地瘫倒在床上,背过身去气呼呼地不回答白予。
白予见状也不追问,反正舒闲的忌口他都清楚,进来也只不过是想看看舒闲的状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