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公司的事情不多,就过来了。”
“是吗?难道不是坑害你助理吗?也别总压榨劳苦人民啦,先生。”
舒闲说着就摘下来脑袋上的学士帽,顺手递给了顾亦年,然后开始顺头发。
学校统一发的学士服质量差的要命,大小也很极端,这帽子给他箍得像是被念了紧箍咒一样。
顾亦年伸手就把他刚才顺好的头发揉炸了,“你不也总是压榨我。”
舒闲原本想要把顾亦年的手拍开,听到这话却缓了动作,将他的手抓住,拉到了胸口。
“怎么,你不行了?”
顾亦年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后就加深了,一种淡淡的危机感迅速传遍了舒闲的全身。
那边邵择已经接受完夸赞,把相机还回去了,发现舒闲不见,转过头来就看到他跟那个顾亦年在一起。
邵择对顾亦年还是颇有不满的,只是他很少见到舒闲在别人面前这么轻松。
扪心自问,他也不能做到让舒闲这么简单地笑着。
他也好,许知也好,他们都太幼稚了,在舒闲眼里都是需要被照顾的孩子,会给舒闲增添压力的。
所以,现在或许已经很好了。
忽然,有人跑来招呼舒闲去拍学院的集体照了,要在图书馆前面的台阶上拍。
舒闲应下,看着那人的背影思索了几秒。
“她是你们班的副班长。”
“你怎么知道?”舒闲震惊地看向顾亦年。
顾亦年已经不会再犹豫地,拉起了舒闲的手,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
“大一,监护人你填的是我,前段时间你们班级毕业照拍好以后,导员给家长邮寄了一份,后面有名字,我就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