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几乎大学四年都不住校,认识的人不多,自己班里都尚且认不全。
甚至可以说,他对班里的人,都不如对邵择他们宿舍那几个了解多。
可以说是没什么朋友了。
但是没想到,社交圈子小也架不住他名声在外,一波波毕业生都来找他合影。
“哥,歪下脑袋,笑一个,自然一点,对对对,就是这种笑容……”邵择端着单反,对于舒闲的表情十分满意,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站了一个人。
拍了几张后,邵择收工,几个毕业生朝着他凑过来看照片,舒闲也跟着走了过来。
“拍的挺不错啊,这光影!这构图!”
“嘿嘿,一般一般!”
“你这拍照技术,职业级的!”
“哪有哪有……”
学生们跟邵择聊天,舒闲走到了邵择身后,站在了那人面前。
“乖,毕业快乐。”
舒闲接过那孤零零的一支玫瑰花,刺是刚修过的,花茎底部还有土,他有理由怀疑这是顾亦年从学校门口的花池里偷的,刺是来的路上顺便拔的。
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香气很淡,花瓣柔软如绸缎,他不禁用鼻子蹭了蹭。
“谢谢,我很喜欢。”
毕业季总是有很多人送花,在校园里拍照的毕业生们,尤其是女孩子和Omega,经常怀里抱着一捧鲜花。
他倒是并不羡慕,因为他知道顾亦年会来,并且会带给他一支玫瑰。
不多不少,只有一支,每次都是这样的。
相比那些烂漫眩目的花束,他更喜欢这孤零零的一支,是那么不合群,那么孤绝的一朵花。
“怎么有时间来看我?”